太聒噪了,也太乏味了。
分手那天,学长红着眼眶问她到底有没有动过心。
韩禾看着他那张周正体面的脸,心里甚至连愧疚感都很稀薄,只有一种“终于不用再配合演出”的巨大解脱。
从那以后,她彻底断了念想。
与其在这些充满变数、还要忍受对方盲目说教的关系里虚与委蛇,她宁愿对着编译器里的报错代码。
至少代码改对了就会跑通,永远不会不懂装懂,也不会在她只想安静时,用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来给她“上课”。
韩禾偶尔也会自嘲,觉得自己这种性格大概率是要孤独终老了。
她就像一个带着极高分辨率滤镜的人,看谁都能看到皮肤上的毛孔和灰尘,所以她无法接吻。
现实生活,却出乎意料地平静。
陈廊从她的世界里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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