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抽完烟,转身拖着沉重的步伐消失在巷子深处,我才敢从阴影中走出来。

        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说的空落感,仿佛弄丢了什么能够救命的珍宝。

        隔了一天。

        我又一次鬼使神差地走到了那条小巷附近。

        嘴上跟自己说是巧合,但我心里比谁都清楚,我是刻意的。

        我特意绕了两条街的路,甚至在出门前,我对着镜子,鬼使神差地换上了一套轻薄、方便脱下的丝质裙子,里面甚至换上了那套只有在幻想中才会穿的性感镂空内衣。

        这已经不是在寻找安慰,这是在准备献祭。

        从远远的地方看过去,他还在那里。

        他依然靠在那个脏兮兮的墙角,手里摆弄着一个破旧的打火机,幽蓝的火光映照着他那张粗犷、丑陋且充满侵略性的脸。

        “你在干什么?李雅威,你是疯了吗?快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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