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沐婉这些天几乎放下了所有宗务,终日陪在他身边。喂药,擦洗,换药……无微不至。

        每当那双曾经执剑斩妖除魔、此刻却为他细致擦拭伤口的柔荑触碰到他的皮肤时,貊邺都会控制不住地身体紧绷。

        那温柔的、不带任何情欲色彩的触碰,比最凌厉的攻击更让他难以招架。

        他习惯了掠夺,习惯了他人在他面前的恐惧、憎恨、或是谄媚,唯独不习惯这种……呵护。

        “霄儿,伤口还疼吗?”沈沐婉看着他紧抿的唇,以为他在忍痛,眼中满是心疼,动作更加轻柔。

        “……不疼了。”貊邺从牙缝里挤出字来,别开脸。

        “傻孩子,在娘亲面前还逞强。”沈沐婉只当他是少年倔强,轻轻叹了口气,指尖溢出温和的水系灵力,舒缓着他伤处的淤青。

        那灵力清凉舒适,确实有效。

        但云霄感受更多的,却是那灵力中蕴含的、属于沈沐婉的独特气息,如同无形的丝线,缠绕上来,让他有种被标记、被束缚的错觉。

        除了身体上的照料,沈沐婉更多时日,还是握着他的手,柔声细语地跟他说话。

        说宗门里发生的趣事,说修炼上要注意的关窍,回忆他小时候的糗事……试图驱散他“受惊”后的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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