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
眼泪还挂在脸上,可眼神已经变了。
她慢慢站起身,走到铜镜前。
镜子里的人儿满脸潮红,湿发凌乱,狐裘半敞,胸前、腿间全是暧昧的痕迹。
可那双眼睛,却第一次透出属于“叶灵韵”的冷冽。
不是前世的叶灵运那种疲惫的温柔,而是化神女修的清寒与决绝,像雪霄峰顶的冰凌,锋利得能刺穿人心。
她盯着镜中的自己,喉咙发紧。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把狐裘全部扯下。
赤裸的身体在镜中一览无余。
侧殿的铜镜冷得像一块千年寒玉,映出叶灵韵赤裸的身体。
她站在镜前,双手垂在身侧,没有遮掩,也没有刻意挺胸,只是静静地看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