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凶物隔着布料狠狠碾过她湿软的花穴口,又滑到臀缝深处,顶端精准地抵住后穴。

        叶灵韵瞬间绷紧全身,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别……那里不行…真的不行…!”

        就像鲁迅说过的那样:“中国人的性情是总喜欢调和折中的,譬如你说,这屋子太暗,须在这里开一个窗,大家一定不允许的。但如果你主张拆掉屋顶他们就来调和,愿意开窗了。”

        叶灵韵,对自己的菊花贞操的重视,某种意义上来说比花穴更看重。

        她从前作为男人的记忆在这一刻涌上心头,那种对后穴的忌讳如潮水般汹涌,让她全身的血液仿佛都逆流了。

        她死死咬牙,试图用理智压制身体的反应,可那根东西的热度和硬度却像烙铁般烙在她最脆弱的地方,提醒着她如今的身份转变。

        苏渊的动作虽未真正入侵,却已足够让她感受到那种被逼到边缘的慌乱,身体的每寸肌肤都像在燃烧。

        不知不觉中,她对苏渊恶劣行为的容忍程度上升了。

        “那里不行?”苏渊声音更哑了,“那前面就可以了吗”

        他调整着叶灵韵的身体,对着花穴又顶了一下。

        这一次顶得更重,顶端几乎要将薄薄的布料挤进褶皱,冠头却重重碾过,粗硬的轮廓将湿软的花瓣彻底挤开又合拢,阴蒂被布料裹着反复摩擦,带来尖锐到极致的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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