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道归知道,被这样一柱擎天般的东西隔着布料反复摩擦臀缝,还是第一次。

        那种滚烫的、充满侵略性的触感顺着尾椎骨往上窜,直冲大脑,让她头皮发麻。

        更可怕的是——这具身体完全背叛了她。

        腿根处一阵阵发软,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缩,吐出一股温热的湿意,很快就把亵裤浸透。

        湿滑的布料被苏渊那根凶物反复顶弄,摩擦得她臀肉发颤,连带着后穴口都跟着轻轻翕动。

        “唔……”叶灵韵死死咬住下唇,可还是漏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声音软得不成样子,像撒娇多过抗拒。

        苏渊脚步一顿,低头看她。

        她满脸烧得通红,眼角早已聚起一层薄薄的水雾,长睫湿漉漉地黏在一一起,嘴唇被她自己咬得惨白,牙印清晰可见,胸口剧烈起伏,两点嫣红在轻透的薄纱下清晰凸起,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更往下看,裙摆已被汗水与分泌物彻底打湿,黏腻地贴在大腿根部,勾勒出饱满浑圆的臀瓣弧度,甚至能隐约看见腿心那片深色的湿痕,像一朵在暴雨中彻底绽开的花。

        “湿了?”苏渊声音低哑,带着明晃晃的笑意,尾音微微上扬,像在品尝她的羞耻,“才抱了一会儿就湿成这样,夫人……你这身体可真诚实。”

        “你闭嘴!”叶灵韵羞愤欲死,挣扎着想从他怀里跳下来,“放我下去!我要去寒潭!我需要冷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