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
她站在据点中央,看着那张窄得只能睡一个人的行军床,看着那口烧黑的铝锅,看着那箱难吃到令人发指的压缩口粮,心里涌上来的不是猎手发现猎物弱点时的兴奋,而是一种更沉的、更闷的、压在胸口的东西。
她花了几秒钟才辨认出那是什么。
心疼。
素世对这个词感到陌生。
不是因为她不知道它的意思,而是因为她从来没有对别人产生过这种感觉。
在长崎家的时候,她见过很多不幸的人——被母亲利用的棋子、被抛弃的合作者、在权力斗争中落败的对手。
她对这些人的遭遇没有任何感觉,就像看天气预报一样,知道明天会下雨,但不会因此难过。
但现在她看着海铃的据点,看着这个人把自己的生活压缩到最低限度的样子,她的胸口有一块地方在发紧。
这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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