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军从后台暗门抱我离开时,酒吧的喧嚣仍像潮水般在身后翻涌。

        他没有让我穿回任何衣物,只是从一旁的服务台随手扯下一条薄薄的深色毛毯,裹住我赤裸的身体。

        那毯子粗糙,带着淡淡的烟草与酒精气味,却成了我此刻唯一的遮蔽。

        他把我横抱在怀里,像抱一件易碎却已彻底属于他的物品,穿过后巷,步行回小院。

        夜风从毯子缝隙钻入,吹过我仍旧敏感的肌肤,乳尖因冷意而再次硬挺,大腿内侧残留的湿痕在风中迅速冷却,带来刺骨的羞耻感。

        我把脸埋进他胸膛,不敢抬头看路灯下偶尔经过的行人身影。

        “刺激吗?”他低声问,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太过了,对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点头,眼泪又一次无声滑落。

        他停下脚步,在昏黄的路灯下把我放下来一些,让我双脚勉强触地,却仍被他牢牢圈在怀里。他的手指抬起我的下巴,迫使我对上他的眼睛。

        “以后……是不是该让我好好看看你的身体?全部,不许藏。”

        “嗯……”我声音细若蚊呐,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彻底的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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