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伸手将唐淇的手臂扯向两人身下,在两人结合处糊了一手的腻滑,再塞进她的嘴里,不知道是谁的液体糊弄在她的舌上,恶心得她腹中胃液翻滚。
一双手却从她背后抓住她的肩,尖锐的鬼叫同时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一时之间血红倾盆而下,刀子扎穿皮肉的闷声让少女兴奋异常,哗啦——热的,滑的,全扑在她的脸上——
“快到了。”
唐淇猛地一抖睁开了眼。
又是这个梦。
“嗯,好。”她眨了眨眼,氤氲睡意潮湿了她的双睫,车外的夜灯透入双瞳,如同玻璃珠子一般。
文月滚了滚喉结,慢慢收回了手放在自己腿边,他突然反应过来,瞧着自己这只手,当年也是这只手…
“你呢,这些年来,你好吗?”
似乎有些诧异于唐淇的问候,文月一贯的矜冷有些维持不住,他默默收紧了手,青筋暴露着他开口也无法说尽的情绪。
他想说他不好,想问她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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