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下去。
“输了怎样?”
“你会死。”他说,“阿勒坦十岁起就没输过。”
——
我躺在那顶废弃帐幕里,睁眼望着头顶一片漆黑的兽皮。
决斗。
这个词在我胸腔里反复碾磨,像一颗被含了太久的青梅,皮肉早已磨尽,只剩一枚又酸又硬的核。
我见过阿勒坦的身形。
肩宽是我两倍,臂围几乎抵得上我的大腿。
他赤手空拳走过营地时,那些持矛的武士会不自觉地后退半步——不是敬畏王座,是对绝对力量的肌肉记忆。
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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