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恩的呼吸明显乱了,他双手扶住她的腰,指尖微微收紧。

        “艾莉。”他的声线像被砂纸磨过,“我没有腺体,你易感期时我没有信息素可以回应你。”

        “我知道。”艾莉已经完全豁了出去,她露出犬齿刮蹭着他后颈那片平滑的皮肤后用力地吮吸,标记不了,但落下一个吻痕还是绰绰有余。

        塞恩闷哼了一声,他乱成一团的心跳频率顺着两人相贴的曲线,密密麻麻地共振过来,“你确定要在这?”

        艾莉抬起头,顶A的侵略性在她眼神中表露无遗,塞恩白皙脖子上的微红像是在宣告着她的所有权,她满意地舔了舔后齿:“嗯。”

        塞恩沉默了两秒,然后低头吻住她。

        他的吻来得又急又深,像是忍耐了很久一次性释放,舌尖追赶着她的缓缓卷起,一点点地拆解她的防线,所有呻吟都被重吻悉数吞下,只有唇舌纠缠时那点细微且粘稠的声响。

        作为顶A,艾莉当然不甘示弱,她很快便回应了塞恩的攻势,与他热情地交缠,每一次唇舌分离,都牵出一条亮晶晶的水线,带着令人面红心跳的啧啧声。

        塞恩知道Alpha在清热中需要释放信息素,嘴上还在和艾莉玩着你追我赶,双手也没有偷懒,一手缓缓地揉弄着她的后颈,一手抚摸上了她的椒乳。

        在腺体和胸前的双重刺激下,艾莉的喘息越来越急,双腿本能地夹紧塞恩的腰,下身不停地磨蹭着他。

        塞恩低低地笑了一声,把她轻轻放倒在绵柔的野餐垫布上,细风吹过树林,阳光穿过微动的树叶打在衣衫不整的艾莉身上,白嫩的肌肤随着光影的晃动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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