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涛自嘲地笑了笑。
自己怎么老是惦记着人家的媳妇?
可不能让自己的“传言”变得更离谱了。
他摇了摇头,又饮了一杯,便告辞往后宅走去。
新房的门上贴着大红喜字,窗上糊着红纸,烛光从里面透出来,暖暖的。
慕容涛推开门。
新娘子盖着红盖头,端端正正地坐在床沿上。
两只小手放在膝上,不停地揉着手帕,揉得那手帕都快破了。
听到开门声,她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慕容涛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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