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韵未散,她却没停下。
第二次,她更慢,更仔细。
指尖继续在外部摩挲,节奏时快时慢,模拟那种被挑逗却不被占据的感觉。
前世的记忆让她知道怎么在外层找到最强烈的快感。
高潮再次来临时,她几乎失神,腿间热流涌出,全身如过电般酥麻。
事后,她躺在床上,喘息平复。
羞耻有,却更多是……放松。
全身轻飘飘的,像卸下重负。
那一夜,她睡得很香。没有春梦,没有失眠。只有深沉的、安稳的睡眠。
第二天早上,她神清气爽地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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