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歧目不转视,嗓音沙哑道:“我若告诉你,你会当即弃我如敝履。”蔺酌玉瞥他:“那你还说,我来,你便说。”
青山歧无声呼出一口带着血腥的气息:“要想得到,自然需要代价。”蔺酌玉眼皮轻跳,心想终于来了。
“什么代价?”
青山歧保持着这具高大的男人身躯:“哥哥,我既然说不再骗你,自然不会食言。只是……这样的待客之道,可让我很难办啊。”
蔺酌玉:“那你想如何?”
“哥哥就打算让我一直在这?”
蔺酌玉没忍住,瞥他一眼:“我倒觉得你很喜欢被吊着——不要叫我哥哥,当不起。来人,将他放下。”
身后的奉使上前来:“掌令……”
“无碍,有事我担着。”
奉使颔首,领命上前。
青山歧却道:“滚开——蔺无忧,既然是你绑的我,自然要亲手将我解开。”蔺酌玉抬手一拂,让奉使离开,自己抬步上前,结印去解青山歧身上沾血的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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