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歧单膝跪在他身边,仰着头直直望他:“可你说过,我不一样。”蔺酌玉:“我何时说过?”
“灵枢山,花朝祭,那人为你画狐仙绘时。”青山歧道,“当时你戴着芍药绢花,还说若是有不吃人的妖,你就对它以身相许。”
蔺酌玉:“?”
蔺酌玉全然不记得自己当时说过这话:“但你终归姓青山。”
青山歧并不觉得一个姓氏能代表什么:“我可以姓路,姓蔺,姓百家姓。”蔺酌玉知晓不能以人族的规则来约束青山歧,垂着眼和他对视:“姓可以变,血脉不可以。”
青山歧不懂这些,歪着头大剌剌凝视蔺酌玉,突然道:“你如今对我和颜悦色,只是想从我这里得知青山族所在吗?”
蔺酌玉淡淡道:“自然,不然你以为?”
“我以为我以元丹救你,你会顾念这份情。”
“救我的是路歧。”
“我就是路歧。”青山歧嫉恨死了,却只能不得已承认,“我虽有所隐瞒,可救你之心不掺虚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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