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溯似乎被这句“师兄”叫得整个人燃烧器了火焰,身体紧贴着地方几乎要将蔺酌玉烫伤,吻他的力道更加凶悍。
蔺酌玉终于招架不住,难耐地伸手按住燕溯伏在他胸前的头,声音沙哑带着哭腔:“疼……咬、咬破了……”
燕溯舔了下他锁骨窝里溢出滑落的水滴,哄他:“没破。”
蔺酌玉要哭不哭,没脸伸手去摸,只好哽咽着说:“沐浴好了,该睡觉了,师兄……师兄。”
燕溯亲了他一下,直接将他从水中打横抱起来,用白袍胡乱裹了下,顷刻缩地成寸回到内室。
蔺酌玉被裹成个小卷放置在柔软的榻上。
他那点酒意差不多要散了,迷迷瞪瞪一抬头就见榻边站着的燕溯,魁伟高大的身躯看着极其有力量感,漆黑的衣袍被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垂眸看来时带着不可忽视的浓烈男色和压迫感。
蔺酌玉浑身一丝不挂,将那松松垮垮的白袍一扯就直接“坦诚相待”,咚咚咚,他打起退堂鼓,毛毛虫似的在床上拱了拱,想将自己缩进被子里去。
燕溯正在弄干头发,看也不看地问:“怕了?”
蔺酌玉拱起的动作一顿,故作镇定道:“没怕,我这是紧张。”
燕溯低低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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