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落雨了,雨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从屋檐往下倾泻。
蔺酌玉没了战意:“那能让贺师兄早点回来吗?”
“嗯。”
蔺酌玉没料到他如此好说话,感觉师兄的脾性好像和之前扎手的冷硬真的不同了:“噫,答应得如此干脆,你又有什么坏主意吗?”
燕溯睁开眼看他:“为何这样说?”
蔺酌玉挑眉:“你不应该找我要什么奖励,再勉为其难答应吗?”燕溯沉默许久:“我在你心中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蔺酌玉拿他的话呛回去:“你什么人我能不知道吗?”
燕溯:“……”
燕溯笑了,轻柔亲了下他的眉心,像是对待珍重稀奇的宝物。
“我一生所求有两样,皆已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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