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燕溯没那个心思。
桐虚道君放下心,想周真人竟有算错的时候。
他叮嘱了两人几句,挥手让人走了。
危清晓迫切想让师兄去闭关,眼巴巴地看着他:“师兄,还不走吗?”桐虚道君眉头紧皱。
他还是放心不下蔺酌玉。
“无碍。”桐虚道君将神识铺出去,担心蔺酌玉难过地哭,“等片刻也不急。”蔺酌玉的确很难过。
这十五年来他几乎日日都要见师尊,乍一分离多年,心口酸胀得要命。但他不能撒泼。
就算没人告诉他,危清晓也隐瞒得很好,蔺酌玉却知道当年更无州救他出来,师尊定然是受了重伤,这些年强撑着以天道之下第一人的身份,让三界无人敢招惹他。
师尊闭关不是为了修行,而是养伤。
蔺酌玉闷闷不乐地回到玄序居,刚进去就见院中那棵巨大的桃花树,眼圈微微一红。
燕溯时刻关注着他的神态,见状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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