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酌玉脸上是毫不作伪的疑惑,还真的围着摇椅转了两圈,装模作样地摇头:“师兄,什么都没有呀,你是不是梦和现实记反了?”
燕溯:“…………”
燕溯露出个古怪的笑:“很有可能,师弟真是聪慧。”
蔺酌玉得意:“那是。”
天色已晚,蔺酌玉也没让燕溯回阳春峰,将他安置在玄序居的内室,和他说了师尊要闭关之事。
两人已很久没有像小时候那样安安分分睡在同一张榻上,燕溯甚至有些怀念。可那耳饰……
蔺酌玉到底是什么态度,燕溯竟然看不透了。
正想着,沐浴过的蔺酌玉赤着脚走到内室,头发还湿哒哒的不住往下滴水。
燕溯下意识上前要为他用灵力催干青丝,可刚伸出手才意识到自己灵力不在。
蔺酌玉随手将发丝烘干,爬上床榻里面,兴冲冲道:“睡觉吧。”之前夜晚燕溯从来都是打坐修行,很少会入睡,蔺酌玉拽着他躺下,像是小时候那样将腿搭在燕溯大腿上,整个人像是抱树似的挂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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