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从窗棂倾泻进来,一道阳光洒在地面上,从缝隙中照入连榻下。似乎有东西被照着反射出一道细微的光芒,若隐若现。
燕溯眼皮一跳,抬手招了下,顷刻将连榻下的东西捏在手中。
在看清楚那东西是什么的刹那,燕溯身躯骤然僵住。
那是蔺酌玉的右边耳饰。
蔺酌玉装束很素雅,连耳饰都是一朵精致漂亮的绯色桃花,和左耳成双成对——上午他为蔺酌玉沐浴穿衣时,曾亲手将耳饰为他佩戴上。
正是这只无疑。
燕溯的手一颤,耳饰烫手几乎脱手而出。
“师……嗯……师兄……”
“幻象”被他束着双手强行按在连榻上,中央的小案被扫到地上,发出砰的巨响。
偌大房中有微弱的水声,幻象身量单薄躺在身形高大的男人身下,伸出小腿一直在蹬他,喉中发出呜咽声。
他似乎想要开口唤醒几乎发狂的师兄,一张唇反而将自己送了出去,让他更容易攻城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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