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酌玉恰好躲过。
青山歧不信邪,又伸手一抓。
蔺酌玉再次躲过。
来回三次,青山歧终于发现蔺酌玉是故意的了,蹙眉道:“哥哥。”
“别叫哥。”蔺酌玉瞪他,“怎么叮嘱你的都忘了?”
青山歧轻声说:“你若实在厌恶我,倒也不必委屈自己和我结契。”蔺酌玉挑眉:“何出此言?”
“你都不肯碰我。”
蔺酌玉诧异地看他,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侧脸。
“路歧啊路歧,你我是假结契,此番见尊长我定会将前因后果和我师尊说清楚,不会隐瞒他半分。若和你手牵手进去鹿玉台,依着我师尊的脾气当场就能叫你血溅当场你信不信?”
青山歧喉结动了动,感知脸侧的气息,好一会才说:“正如此,我才害怕。”蔺酌玉瞅他:“你当时怕狼怕成那怂样,都不肯牵我袖子,还说不喜欢别人触碰你,现在怎么又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