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酌玉闷闷地说:“我昨天做了个梦,梦到大师兄了……”
贺兴莫名酸溜溜的:“哦,梦到什么了……”
蔺酌玉眉间缀着点哀愁:“我梦到镇妖司有歹人,给大师兄下毒让他修为尽失,又逢大妖一掌将他打成重伤,一口吃掉他的头,嘎嘣嘎嘣,再一口开膛破肚……”
贺兴:“……”
就不能盼着大师兄点好?
贺兴听着大师兄也被三口吃了,不酸了。
他视线在蔺酌玉脸上看了一眼,又很快收回去,装作若无其事地问:“你怎么张口闭口就是大师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么担心他,你俩想做道侣啊?”
蔺酌玉:“不是啊。”
贺兴松了口气。
蔺酌玉一说起燕溯就忍不住侃侃而谈:“……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形影不离,自是比道侣还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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