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他吗?
***
“阿嚏——”
驾车的贺兴狠狠打了个喷嚏,见飞玄驹认路自顾自飞着,严苛的大师兄又不在,他嘿嘿一乐,撩开车帘进去车辇里躲清闲。
“都开春了,外面还这般冷,脸都要冻僵了。”
贺兴不拿自己当外人的溜达进去,蔺酌玉正盘膝坐在灯下看书,时不时拿着朱砂笔批注几个字。
贺兴叹为观止。
方才蔺酌玉和燕溯吵成那样,才过去多久,他还以为蔺酌玉在生闷气,没料到他竟然老神在在看起书来了。
灯下看人,蔺酌玉像是罩了一层雾气般,更添颜色。
贺兴清了清嗓子,大师兄不在,他又可以了,故作淡然地问:“你在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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