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时,外面传来动静。
蔺酌玉回来了,还恭恭敬敬请回来一位女修,殷勤得很:“……求求师叔了,您是我最好的小师叔!”
“是吗?”危清晓淡淡道,“你之前不还说李不嵬那厮才是你最好的师叔?”蔺酌玉沉声狡辩:“人心易变,我和姓李的只是逢场作戏。”
危清晓没忍住笑出来:“行了行了,就帮你这一回。”
“谢师叔!”
推开门,青山歧正坐在厅堂的椅子上,起身闷咳了声:“哥哥……”蔺酌玉:“怎么在这儿啊,不是让贺师兄带你好好休息吗?”
青山歧朝他微笑:“没什么大碍,我已好多了——这位是?”
“清晓师叔,这位便是救我的路歧。”蔺酌玉道,“这位是我清晓师叔,三界医宗,妙手回春,起死人肉白骨……”
危清晓笑道:“得了得了,别捧了,一边待着去。”
蔺酌玉:“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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