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分开时,老刘头舔了舔嘴唇,满意地说:“嗯,小兰的嘴真甜。”妻子低着头,脸颊绯红,没说话,只是用袖子擦了擦嘴,继续帮他按摩。
老刘头的手不老实,搭在她腰上,轻轻摩挲,低声说:“小兰,叔叔的”本事“你知道的,今晚多调教调教,把你那偏位的小宝贝顶回正位,嗯?”
我心头一酸,老刘头的话听起来像是在说笑,但语气里带着股暧昧的认真。
妻子没回话,只是低着头,继续按摩,她的肩膀微微颤了颤,像是在回应,又像是隐忍。
蒸汽越来越浓,池子里水声潺潺,夹杂着男人们的低笑。
一个戴金丝眼镜的老头游到近前,笑着说:“刘老,你这丫头伺候得真周到啊。借我们用用?”
老刘头睁开眼,笑了笑:“别急,今晚水温正好,大家都放松放松。小兰,先帮叔叔按按腿。”
妻子点点头,挪到老刘头腿边。
她卷起他的浴巾一角,露出黝黑的大腿,手掌按上去,轻轻揉捏。
蒸汽让她的脸颊泛红,头发上凝了水珠,顺着脖颈滑下来,滴进旗袍的领口。
老刘头的手不老实,搭在她腰上,轻轻摩挲,轻声说:“一会你要取悦那几个老家伙,像我教你那样,先把旗袍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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