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你妹,是妈唯一有的了。”那个声音顿了顿,“可妈有时候……也不知道该怎么对你们好。”
那只手又落在她额头上,轻轻地摸着。
“疼吗?”又问了一遍。
林浅还是没回答,她不知道怎么回答。
疼。很疼。
但比额头更疼的,是别的地方,可她说不出。
她只是闭着眼睛,任由那只手一下一下地摸着她的额头。
那个声音又说了很多。
说以前的事,说她年轻的时候,说她嫁过来受的那些委屈,说她其实也想做个好妈妈,但她不知道怎么做。
林浅听着,有些听清了,有些没听清。她太困了。那些话飘进耳朵里,又飘出去,像风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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