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屏住呼吸,眼睛死死贴上去。
司景行背对着门,站在淋浴头正下方。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顺着后颈、脊柱、腰窝,一路滑进臀缝。
他其实是很健美的,皮肤太白了,白得近乎透明,水珠挂在肩胛骨上,像一颗颗滚动的珍珠,慢慢往下坠落。
他抬手,把湿发往后撩,指尖穿过黑发,水珠四溅,有几滴飞到门缝,砸在你鞋尖上。
他转过身。
正面完全朝向门缝。
那根粉白的东西已经半硬,垂在腿间,因为热水冲刷而微微抬了头。
顶端圆润饱满,颜色是极浅的粉,像没被任何人碰过的嫩肉。
柱身笔直,长度惊人,即使还没完全勃起,也比你见过的大一圈。
青筋隐约浮在表面,却不暴躁,干净得像艺术品。
水流从龟头冠状沟处冲刷而过,一滴一滴砸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他没急着洗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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