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还有人,她听见脚步声、低语声、法袍摩擦石板的沙沙声。
但那些声音在父亲身边都变得遥远了,像隔着一层水。
“到了。”主教停下。
卢西娅仰起头。
她感到空间突然开阔起来,有新鲜石灰和颜料的气味,还有某种说不清的压迫感,好像有个巨大的活物在面前,犹如难解的谜语。
她握紧了念珠。
“爸爸。”她轻声问,“它很美吗?”
“非常美。”他说。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念祷词。
“画的最上方,是光。”
他的手从她肩膀滑到后颈,轻轻按着,像在固定一件易碎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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