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的安静被压抑的呜咽声打断,江停雨在被褥中不停地颤抖,眉头紧锁。

        梦境里,休息室的昏黄灯光与赖君伟的脸庞交替出现,那些触感和低语变成了具体的、无法挣脱的枷锁,将她牢牢地困在原地。

        惊醒时,她浑身是汗,心脏狂跳不止。

        窗外月光清冷,照得房间一片死寂。

        她抱紧膝盖,缩在床的一角,感觉全身的皮肤都还残留着不属于自己的触感,怎么样也挥之不去。

        白天在文具店,她更加沉默了。

        任何男性顾客靠近,都会让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往后缩。

        赖君伟的声音、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甚至只是楼梯传来的脚步声,都足以让她的指尖发冷,呼吸困难。

        她开始不敢直视店长,总是低着头做事,只想让自己变成空气。

        然而,那道目光却像钉子一样,时时刻刻都钉在她身上,提醒着她那天下午发生的一切,以及那句冷酷的【什么都没发生】。

        傅以辰在书店门口等了很久,终于看见那个熟悉的瘦小身影出现在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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