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闻到空气中若有似无的、混杂着劣质烟草、汗臭和精液干涸后特有腥臊的气味时,她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绷紧,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热流和痉挛般的空虚感。

        她不明白自己为何要来,只是本能地被一种混合着恐惧、羞耻和病态渴望的情绪牵引着。

        终于,在一个月色昏沉的夜晚,被空虚和焦灼彻底吞噬的塞西莉亚下定了决心。

        她站在自己宽敞卧室的穿衣镜前,眼神中交织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和沉沦的兴奋。

        她打开衣柜深处一个从未打开过的盒子,取出了一件九石孝志早就送给她的衣服——一件曾经的她,那个高洁的沙尼亚特家主、圣芙蕾雅学园长绝对不可能触碰的、闪烁着淫靡银光的漆皮连衣裙。

        镜中的女人,被那层脱不下的黑紫色触手胶衣紧紧包裹,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肉欲曲线。

        而此刻,这件银色的漆皮连衣裙,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几根勉强维系羞耻的绳索。

        它的设计灵感和前不久穿过的那件礼服差不多,但暴露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上半身,只有一件细得可怜的银色漆皮吊带胸衣,杯罩窄小得可怜,仅仅勉强覆盖住那对爆乳顶端鼓胀如樱桃的硕大奶头,深褐色、肥厚如凝脂般的乳晕边缘几乎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每一次呼吸,那对沉甸甸、油光水滑的乳球都颤巍巍地晃动,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挣脱那点可怜的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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