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阵高亢的尖叫,我听到“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响。小伙故意对着话筒方向重重拍了下她的屁股。
“啊!老公好坏…把人家…把人家都打湿了…”她娇嗔道,声音里带着满足的慵懒。
我轻笑着问:“黄瓜也能让你这么high?”
“因…因为是老公给的嘛…”她狡黠地眨眨眼,小伙的手指正在她湿漉漉的骚逼里搅动,“人家…人家还想要…”
“这么贪心?”我压低声音,“那你自己动。”
监控里,她果然扭着腰开始上下套弄,但很快就被小伙按着肩膀压回床上。“啊!…老公别急…人家…人家自己来嘛…”
我听着两人交合处传来的黏腻水声,突然说:“老婆,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
“嗯?…好…”她刚调整好姿势,小伙就猛地一个深顶,“啊!…老公你…你太坏了…”
现在,每一次撞击都会通过骨传导清晰地传入话筒。我甚至能听到她喉咙里压抑的呜咽,和小伙粗重的鼻息。
“继续,别停。”我沙哑着嗓子命令,“让我听听你是怎么被喂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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