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建国其实二十分钟前就到了。
他怕迟到让清禾等太久,所以特意提前出门。
到了之后又不敢进商场里面等,万一清禾从轻轨站出来,直接往门口走,自己没第一时间看见怎么办?
于是他就这么傻站在商场外的露天广场上。
七月的渝城,下午的太阳毒辣得很。
空气闷热,像蒸笼一样。
赵建国站了这么一会儿,额头上已经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后背的Polo衫也洇湿了一小片。
但他顾不上热,眼睛一直盯着轻轨站方向,心里盘算着:惊喜……会是什么呢?
新的玩法?
难道又要玩什么刺激的?
上次那种“夫目前犯”,在陆老板面前操他老婆,虽然事后想想有点后怕,但当时那种刺激感,现在回想起来都让他裤裆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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