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清禾不可能光是为了我。
她自己也从这些事里获得了快感——那种背德的刺激,那种“堕落”的兴奋。
但我不会拆穿她。
这种半真半假的表演,本身就是我们之间游戏的一部分。
“是是是,”我顺着她的话说,伸手把她搂得更紧,“我老婆最好了。你可真是我的好老婆。这样下去,我头顶早晚一片草原,嘿嘿嘿。”
清禾靠在我怀里笑,笑够了才抬起头,表情认真了些。
“对了,”她说,“你之前不是请了私家侦探调查刘卫东吗?到底有没有查出什么啊?你花可是了不少钱哦。”
我点点头,也收敛了玩笑的神色。
“今天下午周正还给我打了电话,已经有很关键的进展了。”
我简单跟她复述了周正那边的情况:策反了刘卫东在京华的早期合伙人张魁,那人因为利益分配不均和害怕被灭口,已经反水,供出了秘密仓库的位置,还有一个记录着走私、洗钱甚至“善后费”的加密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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