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我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了。
血液轰地一下全往身下涌,刚才已经软下去的玩意儿瞬间硬得发疼,我几乎能听见自己心中在里头咚咚狂跳的声音。
这谁忍得了?
我三两下把自己扒了个精光,布料摩擦的声音都带着焦躁,挺着那根硬得跟铁棍似的鸡巴就抵了上去,入口又湿又热,粉嫩的肉壁在灯光下泛着水光,还能看见里面微微开合的小口,像在邀请。
我没犹豫,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啊——!”
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声音又长又颤,腿本能地环上我的腰,脚后跟抵在我臀肉上。
太紧了。
就算昨天刚被人操过,里面还是又湿又紧,热情地裹上来,每一寸褶皱都在吮吸,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舔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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