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会儿,张鹏还没回来。我肚子那股绞痛感越来越明显,估计是刚才的烧烤太辣,啤酒又凉,肠胃有点受不了。
“我也去趟厕所。”我站起身,对清禾说,“可能得蹲会儿。”
烧烤店的厕所不大,就两个隔间,老旧的木门,门板下缝隙挺大。其中一个关着,里面传来压抑的说话声,是张鹏。
我进了旁边那个,关上门。蹲下的瞬间,肠胃的翻腾感缓解了一些。隔壁打电话的声音断断续续传过来。
“……你就借我点吧,真有急用。”是张鹏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焦躁和恳求。
沉默了一会儿,估计对方在说什么。
“哎……行吧行吧,那我问问别人。”他的语气变得沮丧。
挂了。隔间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按键音响起,他又拨了一个。
“喂,老杨……那什么,手头方便吗?转我一千块钱应应急。”
“你放心,肯定还!我这个月工资一发,第一时间还你!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真的就急用,请客户吃饭……没办法,关键时刻不能掉链子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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