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跟着打招呼。
一路走过去,碰到好几个街坊邻居,都热情地跟岳母和清禾说话。
岳母在这片住了二十年,人缘很好。
许知榆跟在我旁边,还在打哈欠。
“姐夫,”他揉着眼睛,小声跟我吐槽,“不知道中午钱文博那家伙来不来。”
钱文博。
我脑子里转了一下才想起这人是谁。
清禾大姑的儿子,比清禾大两三岁,每年过年家庭聚会能见一次,不算熟。
印象里这人有点……讨厌。
跟清禾家其他那些温文尔雅的亲戚不太一样,总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市侩和浮夸。
“怎么了?”我问许知榆,“你很期待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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