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我敷衍道,“就赚点小钱。”
“哎哟,你就别谦虚了!”钱文博嗓门提高,“你那‘小钱’,我们多少年都赚不来啊!”他顿了顿,又说,“不过啊,你家大业大的,干嘛自己创业这么辛苦?直接接你老子的班不好吗?躺着数钱多舒服。”
我也懒得跟他解释,只说:“自己对那块不感兴趣。”
“害,兴趣不兴趣的,能赚钱不就行了?”钱文博一副“你不懂”的表情,“还能带兄弟们也发点财,多好!我都想跟着你混呢!”
我笑了笑,没接话。
清禾家其他亲戚,包括大姑和大姑父,都是正经读书人,有风骨,知道我家条件好,但从来不会刻意巴结或提什么要求。
钱文博却是个异类。
记得第一次见面时,他不知道我家底,明明只比我大两三岁,却摆出一副过来人的姿态“教育”我,高高在上,好为人师。
后来不知从哪儿打听到我家的情况,态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各种套近乎、巴结。
我实在不想跟他多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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