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也就躺了五六分钟,清禾感觉自己的理智和感知,就像退潮后露出的沙滩,一点点重新回归。
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上黏腻不适的汗水,是腿心处不断缓缓流出混合著两人体液的滑腻感,是空气中那股令人皱眉的味道。
接着,是“时间”的概念猛地撞进脑海。
她突然一个激灵,撑着酸软的身体坐了起来。旁边的刘卫东还瘫着哼哼,她却已经顾不上许多了。
老公还在家等着呢。我得回去。
这个念头一下子变得无比清晰和紧迫。
她扭头,开始在地上那一堆凌乱的衣服里翻找。
浅粉色的蕾丝内衣和内裤皱巴巴地团在一起,被她捡起来,匆匆套上。
那条灰色的丝袜更惨,膝盖处被刘卫东手指扣出的大洞边缘已经有些抽丝拉线,但她也没得挑,只好忍着那破洞处摩擦皮肤的不适感,费力地将其拉上大腿。
白色的法式衬衣简直不能看了,不仅皱,胸口和下摆的好几颗扣子都在刚才刘卫东粗暴的撕扯中崩飞了,不知所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