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禾说她当时快疯了。
下面空虚得要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那根粗硬滚烫的鸡巴就在门口蹭来蹭去,蹭得她心慌意乱,腿都软了,小腹一阵阵发紧,更多的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
什么矜持,什么羞耻,全都顾不上了。
她的身体比脑子诚实一百倍,屁股用力地向后一顶,就想把他那根东西吞进去。
嘴里也含糊地带着哭腔和哀求,哼了出来:“要……我要……快插进来……”
刘卫东嘿嘿笑了,那笑声里满是得逞的满足。
他非但没动,反而把鸡巴往后撤了一点,只留个龟头卡在穴口边缘。
“嘿嘿,想要?”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手掌又拍了一下清禾的屁股,“那你可得叫我老公,不然……我可不操你。”
清禾浑身一僵。
叫老公?
这个称呼像根刺,扎了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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