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的骨头都在嘎嘣作响,尤其是后腰,又酸又胀。
我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和肩膀,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
外面天已经蒙蒙亮了,城市笼罩在一层灰蓝色的薄雾里,远处的楼宇轮廓模糊,近处的街道空荡荡的,只有偶尔一辆早班的公交车驶过。
渝城秋天的清晨,带着湿漉漉的凉意。
她就在这座城市某个不远处的酒店房间里。可能刚醒,可能还在睡,身边躺着那个让她付出巨大代价的老男人。
我转身去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冰水,拧开灌了一大口。
冰凉的水流划过喉咙,压下一点燥热,但心里的那团火却烧得更旺。
说不清是盼着她快点回来,还是有点害怕看到她回来时的样子。
时间在等待中被拉得很漫长。
我洗漱完,换了身衣服,在屋子里漫无目的地转了几圈,给奶糖添了粮和水,又打开电脑看了几眼,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最后,我还是回到了厨房,靠着料理台,盯着门口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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