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走到谢临州面前,伸出手:“谢总监,大恩不言谢。这份情我陆既明记住了。后续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比如找律师、取证,或者别的什么,你随时开口,我绝不推辞。”
谢临州和我握了握手,他的手心有些凉,但很用力。
他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却坦然的笑容:“陆先生客气了。保护下属是应该的,何况清禾是我很看重的同事。这件事,我没什么后悔的。至于后续……身正不怕影子斜,我相信公司会有一个公正的判断。如果需要帮忙,我不会客气。”
他又看向清禾,语气温和下来:“清禾,别怕,没事了。今晚好好休息,别多想。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清禾红着眼睛点头:“谢谢总监……对不起,连累你了……”,“别说傻话。”谢临州拍拍她肩膀,“早点回去吧。”
目送谢临州也打车离开,我才搂着清禾坐进自己的车里。她一直很安静,只是紧紧靠着我,身体微微发抖。
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
奶糖大概是被我们连续晚归搞懵了,这次连面都没露,不知道躲哪个角落自闭去了。
我把清禾扶到沙发上坐下,给她倒了杯温水。她双手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神还有些空洞。
我坐到她身边,把她轻轻搂进怀里,用下巴蹭着她的头顶:“老婆,现在安全了。能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吗?从庆功宴开始,慢慢说,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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