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请冷静。”那个律师上前一步,挡在病床前,语气平板无波,却带着职业性的压迫感,“我的当事人,刘卫东先生,在今晚的宴会后,因工作需要,委托许清禾女士送一份资料到他临时休息的房间。过程中,谢临州先生突然闯入,在没有任何缘由的情况下,对刘先生实施暴力殴打,导致刘先生鼻骨骨折,经初步鉴定,已构成二级轻伤。”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脸色难看的嘉德负责人吴总:“吴总,根据我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旦我们正式向公安机关报案,证据确凿,谢先生将被立即刑事拘留,随后等待他的将是检察院的起诉和法院的判决。这不仅仅是个人行为,更会严重影响嘉德拍卖行的声誉,以及对顶级客户的安全保障承诺。”(我不太懂刑法,有啥错误的话,大家多担待,不过这毕竟是平行世界,默认是正确的吧,哈哈哈)
“你胡说!”清禾激动地站起来,声音带着哭腔,“明明是刘卫东以送资料为借口,把我骗到他房间,想……想对我……谢总监是为了救我!”
律师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许女士,法律讲求证据。你说刘先生意图侵犯你,有证据吗?房间内有监控录像吗?有除你们三人外的目击证人吗?或者说,你身上有明显的、与所述侵害行为对应的伤痕吗?据我所知,似乎都没有。相反,刘先生的鼻骨骨折是客观事实,谢先生的暴力行为有多位听到动静赶来的宾客可以证实。你现在的指控,在法律上,可以被视为对刘先生的诽谤,意图为其同伙开脱。”
“你……”清禾气得浑身发抖,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确实,房间没有摄像头,当时只有他们三个。
刘卫东的动作虽然恶劣,但时间短,除了可能残留的指纹和唾液,如果报警及时检测或许还有用,但现在……,很难留下铁证。
而谢临州打人,却是实打实,好几个人都看到了。
吴总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
他狠狠瞪了谢临州一眼,然后转向刘卫东,换上一副赔笑的嘴脸:“刘总,刘总您消消气,千万别动怒,对伤口不好。这件事,我们嘉德一定高度重视,严肃处理!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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