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脸往她颈窝里埋了埋,蹭了蹭。她脖颈的皮肤温热,蹭起来很舒服。
要是搁在一周前——不,哪怕三天前——我这会儿手肯定已经不老实地往上挪了。但现在,我的两只手就老老实实环在她腰上,一动没动。
不是不想。
是不敢。
过去这一周,我算是彻底明白了什么叫“只有累死的牛”。
清禾不知道是提前进入了某种“分离焦虑”,还是单纯想落实她那句“我要把你榨干”的威胁,每天晚上都跟打了兴奋剂似的。
头两天我还挺美,觉得这是福利。
第三天开始觉得腰有点酸。
前天天晚上,我洗完澡出来,看见她已经换了一套布料少得可怜的真丝睡衣靠在床头,手里还装模作样捧了本书,我眼皮就狠狠跳了两下。
我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力不从心”。
最后我已经开始抱着枕头求饶了:“老婆……真不行了……一滴都没有了……饶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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