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知恢复了独来独往的日子。
他仍然会去定期健身,每周的蛋糕也没落下。
距离那次见面已经过了三天,温娆没有出现在他面前,一次都没有。
他知道温娆在躲他。陈砚知其实想告诉她不用这样,他们还是可以做朋友。
但陈砚知转念一想,是人家表白被自己拒绝,现在自己又凑上去说我们还可以做朋友你不要疏远我,这样貌似很不负责。
用周途的话说就是…是什么来着?
“是什么?是渣男呗!”周途恨铁不成钢,他真想撬开陈砚知的脑袋看看是不是榆木做的,“你不确定自己的心意为什么还这么干脆利落拒绝人家?”
陈砚知拧眉,“不确定就更要拒绝了,不能耽误别人。”他从不擅长处理这些事情。
在他的观念里,恋爱是非必要的甚至是有些多余的。
他只用做好自己的事情,婚姻他听父母安排就好。
周途想到陈砚知这性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新中国都解放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有这么封建的人?!简直浪费长的这一张好脸。
对于温娆的疏远,陈砚知觉得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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