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德拉科铂金色的发顶,那双带着戏谑与命令意味的目光像一把锁链,死死地扣住了门外那个已经完全看傻了的救世主。
在德拉科闭眼享受亲吻的间隙,塞莉西娅对着哈利再次动了动嘴唇,这一次,没有任何声音,只有那清晰无比、每一个字母都像是刻在哈利视网膜上的口型:
记·得·把·自·己·洗·干·净……再·来。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未来的情人,更像是在看一只正在被训练的、即将爬上她床榻的狗。
门口那道让人血脉喷张的门缝此刻正安静地敞开着,只不过那里早就不见了那个黑头发少年的身影。
大概是受不了那画面的冲击,或者是急着找个没人的地方处理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欲望,哈利早在三分钟前就跌跌撞撞地逃走了,只留下空气中那一丝还未散尽的微妙紧张感。
塞莉西娅瞥了一眼那个空荡荡的位置,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精光。她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抽出魔杖对自己和身下狼藉一片的座椅轻点了一下。
?清理一新(Scify)。?
随着魔咒的光芒闪过,所有的体液、褶皱和欢爱后的痕迹都消失不见。
她又慢条斯理地拉平了裙摆上的每一丝皱褶,扣好了那几颗被崩开的扣子,甚至还有闲情逸致帮依然瘫坐在那里有些回不过神的德拉科整理了一下那歪掉的银绿色领带。
?好了,我的少爷。别赖着了,再有一会儿列车就要进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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