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立刻。
顾渊泽:「嗯，我以为我这样子讲出来会被骂。」
後面还跟了一个笑的贴图。
她不自觉笑了一下。
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因为他多特别，也不是因为他说了什麽惊人的话，而是他好像都可以「接得住」。
像一个你丢出去的球，对方没有让它掉在地上。
之後的聊天慢慢变多了。
一开始只是群里互动，後来变成私讯。
有一天晚上，沈柚曦只是随口说了一句:「我今天有点累。」
顾渊泽隔了几秒回:「怎麽了?」
不是制式的「辛苦了」，也不是敷衍的表情符号，而是直接问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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