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收回手,捡起笔,坐回椅子。脸上是无辜的、带着歉意微笑的表情:“不好意思啊,手滑。”
江临没说话。他只是看着她,看了好几秒,然后慢慢直起身。
“……没关系。”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有点哑。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气氛变得很奇怪。
表面上,两人都在继续工作。林雨时改她的说明,江临写他的论文。但空气里多了某种紧绷的、一触即发的东西。
林雨时能感觉到江临的注意力已经不在书上了。
他的视线偶尔会扫过她,很快,但存在感极强。
像被某种大型温驯动物安静地注视,你知道它不会扑过来,但你也知道它有扑过来的能力。
她心里那点小得意混着一丝不安。玩过火了吗?可能。但火没烧起来,只是闷闷地燃着,反而更让人心痒。
又过了十分钟,江临合上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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