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帽檐,然后探出半个头,向里面望去。
里面的空间比她想象的要大。
那是一个圆形的地下大厅,看起来像是一个废弃的蓄水池或者泵房。
原本的设备已经被拆除了,只剩下几个光秃秃的水泥基座。
墙壁上挂着几个廉价的彩灯球,正在疯狂地旋转,投射出令人眼花缭乱的光斑。
地上铺着几块脏兮兮的地毯,四周堆满了空酒瓶和外卖盒子。
大厅中央,四五个男人正在随着那狂躁的音乐扭动身体。
他们的动作毫无章法,像是触电的提线木偶,又像是癫痫发作。
他们大多穿着衬衫和西裤,有的外套扔在地上,领带歪歪斜斜地挂在脖子上,有的袖子卷到手肘,露出手臂上杂乱的纹身。
他们的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亢奋,眼神涣散,嘴角挂着口水或者诡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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