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娜停下脚步,侧过头,狼耳从棒球帽下探出,微微转动,过滤掉周围滴水声和风声的干扰。
“咚——咚——咚——”
那是低频的震动。
非常有节奏,非常沉重,甚至连脚下的混凝土都在随着这个节奏微微颤抖。
这不是下水道该有的声音。
她把身体贴在干燥的管壁上,放慢呼吸,像一只真正的狼一样,悄无声息地向前摸索。
随着距离的拉近,那声音逐渐变得具体起来。
那是音乐。
或者说,是被称作“音乐”的噪音。
尖锐的电子合成音、撕裂般的吉他失真、还有那种仿佛要锤烂人胸口的重低音鼓点,全都混杂在一起,毫无旋律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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