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晚上只是被胁迫,是受害者!
那种感觉……是肮脏的,是耻辱的,是必须彻底遗忘的!
她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红起来的半边脸,眼神重新变得冷硬起来。
用浴巾擦干身体,她换上了干净的丝质睡裙,走出浴室。
床上,张建华睡得很沉,背对着她这边,呼吸均匀。
她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躺下,尽量离他远一些,仿佛怕自己身上还未散尽的“污秽”沾染到他。
闭上眼睛,身体极度的疲惫和精神的剧烈消耗,让她几乎是一沾枕头,意识就迅速模糊,沉入了无梦的黑暗。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柳安然感到一种久违的神清气爽。
窗外阳光明媚,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
她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脖颈和肩膀,昨晚那种酸软无力和下体的隐隐肿痛,竟然消失了大半,只剩下一点点几乎可以忽略的、运动时才能察觉的细微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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